
在山西长治这片因煤而兴的土地上,石圪节煤矿的故事如同一部厚重的史书,记录着中国煤炭工业的辉煌与变迁。我们循着煤尘与时光的印记,走近丁银学和韩志信两位退休老矿工,倾听他们用略带乡音的讲述,拼接出这座百年矿山的生命轨迹。
01关井转型:探索新出路
2016年10月20日,拥有90年建矿史的石圪节煤矿初步通过山西省长治市政府组织的煤矿关闭验收,完成了其作为能源基地的使命。在全国煤炭去产能浪潮中,这座老矿成为首批关闭退出的矿井之一,职工全部分流转岗。然而,仍然有很多老人不愿离去,还有部分留守人员在坚守。
早在煤矿关停前,石圪节便响应潞安集团实施多元化发展战略,最多的时候开展了七八个项目转型发展。其中,瑞福莱生物酿造有限责任公司便是一个例子。“瑞福莱”其英文名称是“Red Flag”,意为“红旗”。当时,石圪节矿是全国闻名的“五面红旗”之一,因此“瑞福莱”的命名也寄托了企业希望将这面老矿的“红旗”插向转型发展新领域的美好愿望,承载了老矿转型发展的时代记忆。他们请来“山西酿醋泰斗”颜景宗老先生,酿造的老陈醋成为唯一入选2010年上海世博会的品牌。然而,由于市场意识不够,质优价廉的老陈醋并没有迎来好市场。
矿井关闭后,潞安集团将旗下智华公司的油用牡丹项目与石圪节煤矿绑定在一起,背水一战。作为向大健康产业转型的重点项目,油用牡丹产业成为其“适度多元发展”的重要组成部分。

文化旅游也是王庄综合部探索转型发展的道路之一。他们将原来的生产设备从井下和地面车间搬到大东沟,并按一定规划进行布置,形成了一个煤矿生产设备的“露天博物馆”。这些设备掩隐在不同的绿色植物中,成为了解学习煤矿生产的科普之地。
02“露天博物馆”唤起难忘的记忆

如今的石圪节煤矿,那对作为煤矿标志的、高高的井架仍然耸立在原来的位置,只是上面的“三天轮”不再旋转。井架下有一块水泥铭牌,上刻“井筒名称:南副井立井。井筒垂深:137.9米。井筒直径:4米。封闭时间:2016年10月13日”。
在这个“露天博物馆”里,陈列着井下使用过的综采支架、掘进机、齿轨车、风机、高压开关、移动变电站、矿用潜水泵等40余种、近300件设备。这些设备为中国煤矿不同历史发展阶段保留了珍贵标本。

“露天博物馆”里有两处展览比较引人注目:一是庞大的蒸汽机火车头。这是一台时速80公里、牵引力324千牛的前进型蒸汽机车,1975年由大同机车厂生产,1994年由潞安集团统一安排承担石圪节煤矿和兄弟矿井的煤炭外运及漳泽电厂的煤炭直送任务。如今,这台蒸汽机车已经成为一代人的记忆,也是年轻人纷纷打卡的地标。

还有一处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轨道墙。所谓轨道墙,是两道长6米的水泥墙,墙体里镶嵌着从石圪节井下运上来的标有不同年代的道轨,如产于1902年的德国道轨、产于1905年的比利时道轨、产于1915年的由汉阳铁厂制造的道轨等。这些标有生产年代的道轨,当年在井下作为支撑物或巷道顶棚使用,如今成为石圪节煤矿发展历程的见证。
03健康是晚年生活的最大财富
拥有90年历史的石圪节煤矿,最辉煌的时候有3000多人,五湖四海的大学生都来这里奉献青春,加上家属最多的时候有7000多人。2016年,石圪节煤矿关井以后,便只有一个三百人左右的王庄综合部,负责石圪节的日常管理和设备维护。

在小区旁的菜市场,有售卖各种水果和蔬菜的摊贩。小卖部的货架上的货物满满当当,虽然瓶盖上积了不少灰尘,但老板称这是煤矿关井后的常态。目前,石圪节社区入住的居民有七百户左右,虽然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石圪节的快递、菜市场、便利店、理发店都在正常运行。从当地售楼信息上看到,3万块钱就能买到一套106平米的房子,生活轻松,但年轻人大量外出打工、置业,留在当地的大多是煤矿退休职工和买房居住的附近村民,且以老人居多。
退休后的日子,仿佛被调成了慢镜头。茶余饭后,一杯振东五和养生酒在掌心温着,成了这群老矿工最熨帖的陪伴。

丁银学老师的故事,是从2025年4月开始的。那时他的体检单上,尿酸值赫然标着480μmol/L——远超420μmol/L的正常上限。高尿酸带来的痛风,像一根无形的锁链:关节红肿发亮,走两步就疼得倒抽冷气;更恼人的是长期不成形的大便,肠道总像揣着团湿棉花,连带着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往下坠。
转机发生在4月中旬。他开始每天饮用振东五和养生酒,四十多天过去,再测尿酸时,数值已悄悄滑到380μmol/L,几乎摸到了正常范围的边。更直观的变化在身体上:关节的红肿退了,走路时膝盖不再"咯吱"作响;肠道也舒坦了,大便终于有了成形的模样。这些实实在在的改变,让他逢人就说:"这酒,真顶事!"在他的推荐下,山西阳泉的老朋友张某试了试——58岁的老矿工,同样被高尿酸困扰多年,尿酸值竟也降了约20%;另一位老领导王某抿着酒笑道:“口感温和,喝完睡得特别踏实。”

而韩志信的故事,更像一场和解。过去他每天要喝3斤白酒,直到高尿酸把痛风逼到脚上,疼得连地都沾不了。后来在一次品测会上,他一次性订了8件振东五和养生酒,每天半斤,喝了一个多月。变化是悄悄发生的:先是脚上的疼痛轻了,从"不能走路"到"脚有劲了",现在他还能和老伙计们散步到矿区旧址,指着远处的煤仓说:"瞧,咱们当年就是从那儿把煤一车车拉出的。"如今,几个老矿工聚在一起,品着养生酒,聊着矿山往事,酒杯里晃着的,是他们这代人的幸福。

煤车不再轰鸣,但生活的脉搏依然有力地跳动着。石圪节的未来,正由这群见证过辉煌、也经历了转型的老矿工们,用健康、从容的脚步,一步步踏实、安稳地走下去。煤灰散尽,青山依旧,这些将一生奉献给地底的工人们,终于能在这片他们亲手建设、如今又重归宁静的土地上,安享岁月。

